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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关系史关键人物蒲安臣铜像揭幕2018年11月16日

    https://www.burlingame.cmain.org/wp-content/uploads/2018/12/Unveiling-of-the-bust-of-Anson-Burlingame美中关系史关键人物蒲安臣铜像揭幕【美国华人圈】.mp4     中國藝術家周立民捐贈蒲安臣雕像 你知道吗硅谷重镇Burlingame 这座城市名称的来历吗?1861年6月14日,亚伯拉罕.林肯总统派Anson Burlingame為驻华大使,之后他有了一个中文名字「蒲安臣」。1867年11月16日,他在北京任期结束时,他接受清政府委任代表中国对美国和西方的全权代表。因此,蒲安臣成為唯一的已知使者,回到原来派他的国家,但作為代表另一个国家的大使。 他代表中国与美国谈判达成的1868年《蒲安臣条约》将对双边关系產生持久的影响。与当时如此普遍的不平等条约不同,该「条约」以「国家平等」為基础,保证了对另一国公民的平等保护的对等性。 如今在这个特殊时期,2018年11月16日,在美国国会议员及加州议员支持下,Burlingame市长市议员发起,Burlingame后人,中国驻旧金山副总领事任发强及几百位市民聚集在市图书馆纪念条约150週年,同时為中国艺术家周利明製作的Burlingame铜像揭幕,缅怀这位深具前瞻性正直无畏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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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龙之舞 晚清版的中美战略对话

  鹰龙之舞 晚清版的中美战略对话  Edit 0 2… Author: 雪珥 Date: 5/31/2010 Origin: http://blog.163.com/snowswords@yeah/blog/static/121439140201043193948238/?fromHistory Content: 星条旗和黄龙旗在南中国的海风中猎猎飘扬。 演武亭前方的海岸边,已经搭起了一座巨大的临时建筑,中西合璧,类似欧洲的凯旋门,又类似中国的牌坊。两侧一字散开的立柱上,对称斜插着中美两国国旗。牌坊的两个主塔上,是两国国旗,而中间的横额上,则是灯泡组成的两国国旗图案,即使在夜晚,也能让国旗才熠熠生辉。 这是1908年10月30日,厦门。 在大清海军“飞鹰号”驱逐舰的引领下,8艘涂抹着耀眼白色的美国战舰,披挂满旗,徐徐进港。在港内迎接的大清主力巡洋舰“海圻”、“海容”、“海筹”、“海琛”,同样披挂满旗,此时开始整齐地鸣放19响礼炮,美国军舰则鸣炮还礼,炮声震耳欲聋。 到访的正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支环游世界的远洋舰队“大白舰队”(The Great White Fleet),以舰身涂抹白漆而得名。这是美利坚面向世界的第一次武力炫耀,而在亚洲,它的威胁目标就是日本。访问中国的,是“大白舰队”的第一、二分舰队,集中了“大白舰队”一半的主力舰。 唐绍仪本来期待的,是与罗斯福总统的战略会谈,一旦缔结三国同盟,整个世界历史将因此而改向…… 1908:中美德同盟流产 中国政府对“大白舰队”的到访十分重视,政治局委员(军机大臣)兼总参谋长(军咨大臣)毓朗亲自主持欢迎仪式。 早在舰队到来前的6月份,政治局委员(军机大臣)兼外交部长(外务部尚书)袁世凯在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就指出:“我本人对于美国政府宣布其正在善意地考虑我们的邀请而感到高兴,并且我确信,中国民众也与我有同样的感觉。众所周知,中国已经被外国武力很多次地‘访问’过 了,包括友好的和非友好的,却从未有过任何一支外国海军舰队在此前认真考虑过我们的愿望,或者友好地等待我们邀请。中国人民能够通过美国海军的友好访问而 理解到美国对中国的友谊和重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们的舰队会得到我国的友谊和重视,将受到全体中国人民的欢迎。我希望不会有任何事阻碍这次访问。中国人 民把这件事当成我国对外关系的一个转折点。” 停泊在厦门港口的美国军舰,允许大清民众们上舰参观,美国水兵们每天忙着接待脑后拖着大辫子的游客们。 与 此同时,美国的报章上也在连篇累牍地报道即将到访的中国特使唐绍仪。公开的报道指出,唐绍仪此行是为了感谢美国归还庚子赔款,并且就开发满洲(中国东北) 与美方会谈,而实际上,唐绍仪还担负着一个重要的战略对话使命:响应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号召,推动和建立中、美、德三国同盟,为此,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将与唐绍仪举行秘密会谈。 三国已经为此开展了一段时间的秘密外交。主持外交工作的袁世凯认为,同盟不仅可以抵英抗法、防俄制日,更能保全龙兴之地东北。德国的目的是为了对抗英日同盟,而美国则是对英日俄法四国破坏美国的“门户开放”政策不满,同时遏制日本的崛起。“大白舰队”受到中国政府的热烈欢迎,就是因为其目的之一就是向日本示威。此外,美国还做了一连串的动作:美国陆军部长塔夫脱(William Howard Taft,不久担任总统)访华,重申美国支持中国的主权和独立,坚定地奉行“门户开放”的对华政策;罗斯福总统要求国会授权,向中国退还多收的庚子赔款;驻扎在菲律宾的美军则已经做好针对日本的军事准备。 中、美、德三国同盟似乎即将瓜熟蒂落。无处不在的日本间谍网,在唐绍仪尚未启程时,就得悉了情报,并且成功地在唐绍仪途经日本时,将他拖延了一个多月。在这期间,日本加大外交攻势,对美国多方让步,认可美国提出的“门户开放”,放弃对美国“排日”政策的杯葛,换来了美国对日本在东北亚特殊地位的认可。 11月5日,唐绍仪从旧金山登陆美国本土,并没有察觉日美的秘密外交。3天后,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相继去世。11月30日,唐绍仪抵达华盛顿。然而,就在这天中午,日美两国签订了《罗脱-高平协议》,因帝后逝世守国丧而不得剃发剃须的唐绍仪,被迎头打了一闷棍,越发地形容枯槁。 三国同盟已经化为泡影,唐绍仪的使命从“战略对话”降低为了“战术对话”。到达华盛顿的第三天(12月2日),他与即将卸任的罗斯福总统举行了会谈,主题只能围绕着技术层面展开,双方探讨了美国向中国提供财政援助、协助中国进行金融改革的事宜,并就退还庚子赔款的具体办法进行了探讨。 1909年1月2日,唐绍仪的靠山袁世凯因“健康原因” 离奇而突然地退居二线。罗斯福总统收到电报后,当天就致信德国皇帝,认为袁的下台,表明“中国人不管在内政还是外交上,都难以执行任何既定政策,我们除了和他们更为慎重地打交道外,没有别的选择。” 总统在这封信中解释道,他十分担心三国同盟会被中国误读为美、德的担保,从而刺激中国更为敌视日本,而美国和德国并不能在一场中日冲突中为中国提供任何支持。 1月8日,北京命令召回唐绍仪。同一天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则用将近整版的篇幅,刊登文章《当代中国为年轻美国提供巨大机遇》(Modern China Offers Great Opportunities to the Young American),将唐绍仪的照片与摄政王载沣的照片并列,并在导读中用显著的字体写道:“袁世凯的命运关系到中国的外交政策以及中美关系的发展”。 不久,塔夫脱接任美国总统,在接见唐绍仪时,告诫他今后办理外交务必注意保密。而《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转引日本高层的评论,认为唐绍仪使命的失败,正在于低估了日本对美外交的能力和手段。日本抢在唐绍仪之前,与美国签订《罗脱-高平协议》,不仅成功地瓦解了中美德之间的战略同盟构想,而且还成功地让袁世凯在国内颜面丧尽,逼退了这位最令日本人忌惮的“反日派”。 唐绍仪黯然回国,这位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这次美国之行的唯一收获,就是出席了其次女伊莎贝尔(Isabel)与新任驻美公使张荫桓之子亨利(Henry)的婚礼。这个被全美各大报争先报道的婚礼,丝毫也不能掩盖唐绍仪的悲哀:他本来以为是能促成中国与美国、甚至包括德国在内的一场更为光彩夺目的联姻的。 【版权声明】 本博客文章均系雪珥原创,除了非盈利性的网站可自由转载外,其它任何形式的转载都应事先获得书面许可(请使用本博客站内留言功能)。转载者请务必注明“雪珥传播授权转载”的字样及本博客的链接。为了保障雪珥传播及各相关媒体的权益,雪珥传播的法律团队可能会对未经授权的转载采取相应的法律行动。谢谢理解和配合! 美国公使的“合作政策”,令中国在一片茫然中找到了战略定位;当他转身代表中国与美国进行战略对话后,则奠定了之后近一个世纪的中美关系基调…… 1868: 中美同志加兄弟 中美之间,本没什么“战略对话”:天朝大国,连日不落的大英帝国都没看上眼,何况美洲殖民地这小小的“化外之地”。 美国独立之后,竭力在经济上摆脱英国的强力束缚。1784年,“中国皇后”号(Empress of China)帆船成功开通纽约到广州的航线,掀起了到中国淘金的狂潮。从1791年到1841年50年中,美国对华贸易额增长达6倍之多,很快就越过其它国家,在西方国家的对华贸易中位居第二,仅次于英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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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安臣:黄龙旗下的美国葬礼

  蒲安臣:黄龙旗下的美国葬礼  Edit 0 1… Origin: http://www.diggner.com/show.php?tid=498 Content: 1870年4月23日,星期六,美国波士顿。 一场隆重的葬礼在这个城市举行,成千上万的人涌向街头,为一位美国外交家送行。由军人和警察护卫的灵车,覆盖着中美两国国旗:星条旗和黄龙旗,在当地消防队乐团演奏的哀乐声中,缓缓驶过街道。在举行仪式的教堂墙壁上,也交叉悬挂着巨大的星条旗和黄龙旗,USA和CHINA是今天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遥远的北京,大清国的中央领导核心、恭亲王奕讠斤,虽然并不知道丧礼的确切议程,却也用自己的方式在哀悼。一个月前,以同治皇帝的名义下诏,赐予死者一品官衔,给予家属1万两白银的优厚抚恤金。因为,这位美国外交官也是大清国的洋干部,并且在为大清国出使俄罗斯时,“捐躯于异国”(使团成员志刚语)。 他的名字叫蒲安臣(Anson Burlingame)。 伸手摸世界 在披挂上大清国的一品顶戴花翎之前,蒲安臣是美利坚合众国派驻大清国的公使。1867年,蒲安臣完成了他在中国的六年任期,即将回国。此时,恭亲王等正在苦苦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率领大清国代表团遍访各签约国。 这一年,正处在改革开放初级阶段的大清国,内乱与外患都暂时消弭了,除了将精力放在以军事变革为核心的“洋务运动”之外,恭亲王率领的本届政府,也着重调整中国的外交格局,与列强之间,不仅要“请进来”(当然列强都是不请自来的),更要走出去,除了“睁眼看世界”外,还要“伸手摸世界”。恭亲王在写给慈禧太后的报告中,提到:“惟近来中国之虚实,外国无不洞悉,外国之情伪,中国一概茫然,其中隔阂之山,总因彼有使来,我无使往。” 而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与列强们签订的各项条约,又到了要续签修订的时候,根据以往血的教训,可以断定列强们必然会提出种种要求,而中国如果不走出去实地调查,将无法制定应对之策,无法维护、保障和争取中国的利益,甚至都无法定位自己的利益在哪里。 “摸世界”的长期战略动机,与“准备修约”的短期战术动机,促使恭亲王决心派团出访。而现实困难是:以中国之大,居然“使才难觅”,即使要找出些精通外文的翻译人才,都十分困难,何况是讲政治、懂政策、会韬略、通外文的外交人才。恭亲王担心,“若不得其人,贸然前往”,则反而“误我事机”。另一个担忧是,中国一直要求外国使节觐见皇帝和太后必须行三跪九叩大礼,遭到列强的强烈抵制,双方只好暂时搁置争议,列强外交官也因此无法按照国际惯例觐见中国元首,递交国书,而都由总理衙门和恭亲王代劳了。如果派出正式使臣,按国际惯例觐见了外国元首,那对方的使臣就可以要求对等待遇,这“叩头”问题又将成为麻烦。 困难既然如此之多,出使又是势在必行,恭亲王便创造性地想了个新办法:聘请洋干部出访。洋干部们出访西洋,本身没有语言障碍,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又已经在中国生活工作多年,熟悉甚至精通中国的语言和习俗,双向沟通都可以很顺畅。而且,请洋人出面,似乎有望避免列强们以此提出对等要求,他们总不至于也任命华人作为洋使来觐见中国皇帝,三跪九叩。这后一点当然很牵强,即使委任洋干部出访,那也依然代表大清,人家一样能要求对等觐见,这在日后果然应验了。这与其说是恭亲王的想法,莫如说是恭亲王以此来忽悠反对者们,摸着石头先下水再说。 外交创举 赫德当然是首选,但赫德忙于海关这大清国最为重要的税收渠道,无法分身。几经斟酌,恭亲王选中了“其人处事和平,能知中外大体”、并且即将卸任美国公职的蒲安臣。 蒲安臣1820年出生在美国波士顿,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当了没几年律师后进入政坛,积极宣扬反奴隶制度,与后来担任总统的林肯关系密切。 35岁(1855年)那年,他当选为美国众议院议员,声名鹊起。林肯就任总统后,于1861年任命蒲安臣为驻奥匈帝国公使,但当蒲安臣行至巴黎准备上任时,却传来消息,这一任命遭到奥匈帝国政府的坚决拒绝。原来,蒲安臣十分同情匈牙利的独立运动。此时,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恭亲王代表大清国与列强签订条约,同意列强派遣使节常驻北京,林肯便将这一破天荒的职位给了蒲安臣。 这个在面对国内的黑奴制度和国外的民族压迫都十分好斗的牛仔议员,却在中国成了最受欢迎的弥勒佛。无论其动机如何,在大清国最为痛苦和孤独的时候,他令看惯了列强脸色的恭亲王和大清政府感觉到了温暖。 恭亲王选中蒲安臣,这不仅是对蒲安臣个人的认可,更是对美国的肯定。总理衙门一贯认为:“英法美三国以财力雄视西洋,势各相等,其中美国最为安静,性亦平和”,曾国藩也认为“米夷质性淳厚,于中国时思效顺”。而蒲安臣在华的工作方针,就是要“用公平的外交,来代替武力,用公平的方法,获得公平的结果”,积极推行“合作政策”,协助中国解决了一些棘手的外交问题,深得信赖。 在大清国外交部(总理衙门)为其安排的告别宴会上,恭亲王等试探了他的意向,双方一拍即合,一个外交史上的创举便定了下来。 这一创举,根据当时的海关洋干部、后来成为著名汉学家的马士(H.B.Morse)记载,“震撼了北京外交界”。在上海出版的英文报纸《北华捷报》(North China Daily News)说:“这一决定,乍听之下,不能相信……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无论公布得如何突然,蒲安臣的任命一定是经过长期的和缜密的考虑。” 应该说,这是蒲安臣个人事业的顶峰。此时,他年仅47岁。 美国“汉奸” 扛着黄龙旗出访的蒲安臣,第一站就是他的祖国美国,最大的成就就是签订了中美《天津条约续增条约》,史称“蒲安臣条约”。 这一条约包括了8项条款,主要是:保持中国的完整;中国控制自己的内地贸易;中国在美国各商埠设立领事馆;相互不得进行宗教迫害;鼓励中国劳工向美国移民;相互居住和履行的权力;相互准许对方学生入学;不干预中国的内部发展。 这一在中国被后世指责为卖国的条约,在当时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成为各界讴歌和欢呼的对象,认为这是中国与西方在平等基础上鉴定的第一个条约,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梁启超,他称赞“彼条约实为最自由最平等之条约也”。 这些不同的观点,直接关系到后世对蒲安臣的评价:他或者是中国人民的友善朋友,或者就是帝国主义的阴险帮凶。而指责他为帝国主义走狗的主要依据,就是这一条约掀起了华工进入美国的高潮,随即激起了美国国内的反华浪潮,这些华工普遍受到了迫害。 指责走狗的慷慨激昂者,却很少考虑:正是“蒲安臣条约”的存在,令美国各地的排华行动,面临着法律上的巨大障碍,而排华的主力军,正是以爱尔兰裔为主的美国“工人阶级”,他们在勤劳、安分、灵巧的中国工人竞争下,采取了暴力行动。而美国政府在很多场合下,根据条约及美国国内法律,不惜动用警察甚至军队,武装保护华工,与示威者爆发流血冲突。在反华者的巨大压力下,国会数次通过排华法案,却最终都搁浅在“蒲安臣条约”上,可以肯定那些排华者必定跳着脚大骂蒲安臣为“汉奸卖国贼”,直到“蒲安臣条约”期限过后,美国的排华才上升到立法层面。 “殉职”俄罗斯 蒲安臣使团,承担的是遍访列国的任务。从1868年2月成行,直到1870年1月蒲安臣被俄罗斯的严寒击倒,他们一直在各国游说,先后访问了美国、英国、法国、瑞典、丹麦、德国、俄国,会见了各国元首。 根据同行的使臣志刚记载,病中的蒲安臣十分担心与俄国的交涉,俄中毗连陆地数万里,这远远超出了蒲安臣所熟悉的“海洋外交”,他既担心“办法稍差,失颜于中国”,又担心“措语未当,贻笑于俄人”,于是“日夜焦急,致病势有加无已”,终于在2月23日不治而亡。 这是第一个殉职在大清岗位上的洋干部,消息传来,恭亲王立即请示慈禧太后,对蒲安臣给予了高度评价和优厚抚恤。俄罗斯在圣彼得堡为蒲安臣举行了第一个葬礼,然后将他的遗体用专轮运回美国。各国元首和政府首脑纷纷发来唁电,各国报纸也予以报道并配发了大量的评论。 当蒲安臣还在英国时,赫德曾给他写信说:“有一个伟大的角色可以扮演:给中国十足的评价,对整个世界都是有利的,并且如果运用得当的话,对个人的信誉也是有贡献的。”蒲安臣自己也说:“当这个拥有世界三分之一人口的最古老国家,第一次寻求与西方世界发生关系,并要请这个最年轻国家(指美国)的代表,来作为一种变革的媒介,这个使命并不是能够通过恳求得到或是拒绝得了的。” 可以说,他的哀荣,绝对不是来自于他曾经的美国外交官身份,而是来自于东方那条挣扎着想腾飞的巨龙,以及巨龙阴影下那个低调的运筹帷幄者—— 37岁的恭亲王。 文/雪珥 雪珥,澳大利亚华人,职业商人、非职业历史拾荒者、中国改革史窥探者,著有《大东亚的沉没》、《绝版甲午》、《国运1909》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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